真的不知是武汉的天把我的脑子给热坏了,还是我脑子它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深了冬的雪,随了风的飘,当我迎起手来托起一片晶莹,只有一滴天使的泪,那是天使幸福的印,在我手心留永久的痕,上天会安排一个奇妙的她,从漫天玉帘里缓缓走来……
“傻蛋吧你!瞧这天热得我都想把这身皮给扒了,哪来的你的雪花和她,脑子进水了吧。”叶秋在一旁吵闹着,嘴里叼着根红金龙,“我说让你小子陪我上楼顶来吹吹风纳凉,可没让你给我舞文弄墨的啊!”
我俩此时此刻就在湖北省武汉市Z大的一期公寓楼顶纳凉,今天是大二开学的头天日子,也就是九月份吧,都知道的武汉这个大熔炉这时候还没煺温呢,都九月份的晚上了应该是清风徐来,水波不兴,瞧这天热的是蚊子时来,汗水环身。若非泳馆晚间不营业,我非得去浸泡个一天一宿不可。叶秋、关晓风、钟桐这仨是我在这大学期间的死党兼室友,我这四人啊亲得都可咬同一根香肠了,当然了,这只是理论上可行,实践上可不敢,就冲着那张嘴里的味儿,还带传染呢,比那电视广告里说的‘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两呀’更玄乎,是可以一个传染仨。得!我也不好在人背后揭人家短,这年代,做人得厚道不是,话说回来,拿李辅导员的一句话就是:这四儿,亲得比那四分体还亲。
所谓人善被人欺,我得还叶秋一句不是:“这天热的!但,让我幻想一下冬天的那种冷俏碍你啥事了?”
“你——莫阳,热得是发痴了吧,还是花痴呢!”叶秋丢掉叼在嘴里的已熄灭了达20来分钟之久的烟头,戳了戳我的大头,“这儿啊,热毛病咯!说吧,暑假里见谁了,让我们这位二楼鼎鼎大名的和尚动了凡心了,老哥你啥时还俗啊?”
我,就是莫阳,一个Z大04级生科院的默默无名的有着小鼻子小眼睛小小手的大头加眼镜外在形象的鼠辈,其实呢,我是属虎的。我总想找机会门缝里去看叶秋这小子,不是有句门缝里看人扁嘛,可这小子先天性的对这句话有抗性,瞧那一百八的体型还能等你看扁他吗?知道这小子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为了不让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恶习重演,我只好打岔话题,可不想在这高温天气里为了叶秋这几句没头没脑的话而沸腾血液以至冲破天灵盖,“你牙不疼啊?叼着个香烟头几个小时了!我都替那烟头叫冤啊!”
“为什么冤?”
“就你那张口,那味儿才叫是个香呢!”
“行啊,都反语用上了啊,当我傻啊!我这是响应党呼吁的创造节约型社会的号召,可别小看这根烟头,多含着几分钟那可就节约了根烟啊!集腋成裘的道理知道不?”
“嘿!政治觉悟挺高你,平时怎么就没发现,今年的入党我看你行。不过,少抽点烟,我们寝室四个还就你抽,关晓风与钟桐对你关于因抽烟而发福,最终影响到寝室室容而很是不满意,你可别给我脱离人民群众,自个好歹也是个学生物的,就不知道这烟对身体可没啥好处。”
“甭给我说教,道理谁都懂,我不就是身材魁梧点了嘛。我这不是拉你上这无人又空阔的楼顶来陪我解解瘾嘛,烟抽了,瘾也解了,戒烟等下回吧,看我们还是回寝室去与那二人来交流交流暑假里的感悟!”
“你先下去吧,我还想再静静,独处一番。”
“嘿!行!我就先下了啊,Bye我的兄弟,送你句话:思想有多远,我们就能走多远。看出来了你想她的思绪还真的走很远了呢,只怕你体力是走不了那远哦。”
“喂!我说……”
这小子,遛的到是挺快,还没等我那“你还真缺德”几个字吐出来,人影早没了。是啊,校园这块天空里的夜晚真的很是静谧,更是在这闷热的天气里,在武汉这繁华的大都市里。看那穿梭在夜幕中的车马物流,那排排整一的路灯,明明里是条光辉大道,却不知道那通向遥远距离的背后沉默着多少落寞,混合夹杂着多少喧嚣。于是我庆幸自己还在在这洁净的校园中,多了几个年头去品味这份纯粹,其实并非害怕进入社会,当然知道这张错综复杂的网里有的是机遇与挑战,只是我觉得我们就像一个刚断奶的婴儿,还得需要母亲的在这过度阶段无微不至的照顾,才能真有能力去面对未来。大学就像是母亲,给你自由与机会,放开手来让你自己去学会走路,但同时,她仍旧在一旁照看着,管束着,这是关爱与呵护。
夜深了,静了……